“當他們互相攻擊的時候,你是不是在極力阻攔?”彭戰問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男子疑惑的問。
“因為你活到了最后。”彭戰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。
“啊,這種情況活到最后的不應該是最強大,最殘暴的那個嗎?”程婉靈小聲說,畢竟當著別人的面說別人殘暴,她還是感覺有些不好。
“當然不是,在這種情況下一個最基本的原則就是恐懼導致攻擊,誰讓別人感到恐懼,就會被別人第一時間干掉,正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值得信賴的,所以才會將他放到最后。”彭戰說道。
“嗯嗯,你說的沒錯,在他們互相搏殺的時候,都想和我聯合,但我一直都在極力勸阻,他們每個人都對我無條件信任,只是后來他們殺瘋了,我殺了除我之外的最后一個活人。”
男子聲音低沉的說,看的出來,他對自己的道德十分失望。
“這不是你的錯,換做是我在這種情況下,肯定也會做同樣的事情。”彭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,輕聲安慰道。
“可是,可是我沒法過自己這一關,我不敢閉上眼睛,一閉上眼睛,他們臨死前的慘狀就會輪流在我腦海中浮現,我總感覺,我應該是有能力避免這種事情發生的,但我去未能做到。”男子痛苦地說。
彭戰突然想到巫教教主說過,異物囚禁的都是那些子女能夠對他構成威脅的人,這個男子被囚禁,說明他兒子不是一個簡單的存在。
“你兒子是干什么的?”彭戰問。
“我兒子從小體弱多病,算命先生說,他和我們的命運反沖,我老婆在他三歲的時候就死了,接下來,如果我和他繼續生活在一起,那么我和他之間必然有一個會死于非命,所以我才將他送到茅山去修行,希望能化解我們之間的孽緣。”男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