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完成一件需要兩個人或以上的人共同協作才能完成的事情時,每個人就好像是一條代碼,他們只能十分機械的完成屬于他們的本質工作,而他們的本質工作只是這個事件中的一個片段。”
聽見莫離說到代碼兩個字,程婉靈都感到有些頭疼,對于她來說,和計算機有關的知識簡直比那些高深的武學還要難懂。
不過為了不被莫離說成傻子,她不懂裝懂的點了點頭,低聲附和:“有道理。”
“如果我們想要破壞一件事情,就不能去想著破壞由一個人完成的任務片段,而是要從片段的拼接處下手。”
“片段拼接?”程婉靈實在忍不住,低聲重復了一句。
“就是兩個人之間的銜接,比如我將燒頭香的名字換成你的,就是修改了他們評估系統的最終結果,其實你這個名字在評估過程中都沒有出現過,如果是一個人負責所有事情的話,他肯定會發現不對勁兒,但因為負責評估的和最終敲定人選的不是同一個人,所以我就直接將名字換成你的。”
“難道他們彼此之間不會問嗎?”程婉靈有些疑惑的問。
“如果是機器執行,那么它們會對各個環境進行反復核查,但是最終決定權是人,他們就不會這么做了,下面的人就算發現名字不對勁兒,他們也不敢說什么,因為他們會認為那是上層的暗箱操作。”
“你就是去他們的系統里面改個名字就搞定了嗎?”程婉靈有些失望的說。
“對啊,不然呢?”莫離十分淡然的反問。
對于她來說,去別人的系統更改數據庫里面的內容,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,但是對于大多數黑客來說,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“哎呀,太平淡了,而且這么說,我也沒什么參與感,怎么給小舞吹呢?”程婉靈單手托著下巴,十分為難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