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亞看向國王,國王則是沖他點了點頭,于是他就沖慕容冷月點了點頭。
“第二,將那些殺戮加國無辜百姓的人繩之以法,讓這些孤兒精神得到慰藉,不在仇恨中扭曲成長。”
“這一點兒國王已經答應了,我們會立即執行的,到時候我們會向全世界披露我們調查的結果和處理方式。”塔亞說。
第三,給那些之前向我屈從的士兵充分自由,如果他們愿意,我會將他們帶走。”
塔亞原本以為,慕容冷月的第三個要求是要讓以國成為加國的一個自治區,如果真這樣的話,他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極力抗爭,結果沒想到慕容冷月的要求居然是幾個無關緊要的人,他立即點頭如搗蒜一樣。
“沒問題,完全沒問題。”
“行,就這么說定了,我現在回得先回一趟加國,你們安排好和我國的交接儀式,明天下午,我會準時過來。”慕容冷月說完,抬腿就走。
“慕容姑娘,我們送你過去。”塔亞趕緊說。
“不用了,和他們一起我自在得多。”慕容冷月說完,抱著米粒,帶著另外兩個小孩兒,朝之前的軍車走去。
而連長已經快步鉆回到車上,慕容冷月一上車,他就發動車輛絕塵而去。
……
龍國紀念堂,臺階上擺放滿白色的花海,雖然沒有撕心裂肺的哭聲,但如泣如訴的哀樂卻讓人不停的偷偷抹眼淚。
大堂中間擺放著一口青銅棺槨,六名身穿龍軍軍裝的軍人分立兩側。
龍主輕輕拍了拍棺槨,輕聲說:“一路走好,記住我們的十八年之約。”
賀渺揮了揮手,瞬間禮炮轟鳴,而不遠處的鐘樓正好響起十二點的鐘聲。
軍樂隊小號手深吸一口氣,號角迸出《安魂曲》第一個音符,三排儀仗隊員齊刷刷的舉槍向天,槍托撞擊的聲音讓老兵們喉結滾動。
六名抬棺人員分秒不差的屈膝,將沉重的青銅棺槨扛在肩上,然后邁著緩慢的步伐,整齊劃一的走向紀念堂外面的數十級臺階。
臺階下面的廣場上,有一輛由十二匹純黑駿馬牽引的靈車,每匹馬上坐著一名護龍隊員,他們身穿白色的孝服。
當抬棺隊將青銅棺槨放在靈車上之后,十二名護龍隊員揚起手中的長鞭在空中狠狠的抽了一下,聲音響徹云霄。
“送隊長!”一名胡龍隊員大喊一聲,所有成員輕輕夾了一下腿,十二匹黑馬齊刷刷的抬腿向前,靈車緩緩前行。
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,周圍的群眾中無不默默落淚。
龍國的國家公墓,百年松柏蒼勁有力,而在松柏樹下,居然有兩個人在對飲,一個就是彭戰,而另外一個則是汪真。
“你真的不要國師幫你帶著使命去轉生?”彭戰有些不解的問汪真。
“原本我是很想的,但是經過這么多天的思考,我算是想明白了,所有的安排都是無意義的,他要你怎么樣你就得怎么樣。”汪真淡然的說。
“他是誰?”彭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