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們已經有很多人被我們殺死了啊!”彭戰皺著眉頭說。
“沒關系,他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,擁有的自然也是無關緊要的部分,只要收集那些重要部分,一些小的缺失是可以通過想象連貫起來的。”符局局主趕緊說。
“重要部分?”
“對,就像我們這些局主,輪主,和壇主,擁有的就是比較重要的部分,如果你想拯救龍脈,在成功拯救它之前,得保證他們的安全。”
符局局主知道,他的背叛行為一旦泄露,就算是能夠活下去,也會遭到國王的清算,所以他想順勢賣這些知情人一個人情。
如果他能保住這些人的性命,將來這些人或許會看見這件事情上,不對他落井下石。
彭戰想了一下,決定將羅堪和呂同他們叫出來商量。
羅堪聽了符局局主的說辭之后,眉頭緊鎖,隨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:“看來只能按照他說的那樣做了。”
呂同則從一出來,就瞇著眼睛盯著他們看,隨后他搖著頭說:“不用這么麻煩,我可以將藏在他們意識中的地圖給繪制出來。”
“怎么可能,小子,你別吹牛了,除了大祭師,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我們意識中的圖紙是什么樣子的,只會在需要的時候,給我們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。”
“知道他是誰嗎?”彭戰指著呂同問那些島國人。
島國人茫然搖頭,他們實在不覺得一個落魄的潘炕崾鞘裁蠢骱Φ慕巧
“他就是你們龍國人想要借種的目標,大名鼎鼎的姜尚姜子牙的后代。”
一聽呂同是姜子牙的后代,眾島國人看呂同的眼神都變了,有種難以掩飾的崇拜。
呂同從未受到過如此熱烈的關注,搞得他不停的局促不安的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