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國有小國的存活之道,我們只是暫時的弱國,無外交尊嚴是正常的,現在你們龍國的龍脈已經被我們壓制了,不出三十年,我們必然再一次凌駕于你們之上,你們就等著和我們簽訂一個個不平等的條約,最后被我們蠶食干凈吧!”
川島惠子用自我催眠的語氣說,這也是大多數島國精英矢志不移的信念。
“如果你們真能困住我們的龍脈,還用等這么多年嗎,不過是跳梁小丑的一廂情愿罷了。”羅堪冷聲嘲諷道。
“你們龍國每過一段時間,國運就會衰落,難道不就是因為我們破壞了你們的龍脈,每一次我們離徹底斬斷龍脈都只有一步之遙,但我堅信這次我們一定可以的!”
川島惠子說到激動的時候,猛的將頭抬了起來,雙手用力的揮舞。
她身上穿的衣服本來就不多,再加上剛才貓妖的爪子已經在她的后背衣服上劃過一道裂縫,當她用力揮舞胳膊的時候,后背的衣服裂開,達嘉立即看見了代表喪門釘的螺紋!
“彭戰,是她,就是她。”達嘉指著川島惠子,心情復雜的喊道。
見所有人臉色都變了,川島惠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她還以為這些人要對她施以懲戒,立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看著眾人輕蔑的笑了起來。
“借用你們龍國詩人的一句話,我自橫刀向天笑,去留肝膽兩昆侖,為了帝國的榮耀,我愿意貢獻一切,動手吧,我要是眨一下眼睛,就不配當帝國的軍人。”
彭戰看著沉醉在自我營造的英雄氣概的川島惠子,突然充滿了深深的同情,她之所以這樣,完全是被島國的軍國主義洗腦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