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的暗示十分明顯,就算真沒有叫呂同的學生,也馬上給我弄一個出來。
副院長再次去教務處查詢呂同時,覃紅就表現得十分不耐煩,因為她覺得副院長對她沒有基本的信任。
“我說了沒有就沒有,不信,你自己去翻看學生檔案。”覃紅十分不耐煩的說。
“我們剛才開除的那個學生是不是就叫呂同?”保安隊長這個大聰明,猛的一拍腦袋,十分興奮的問覃紅,他還以為覃紅忘記那個學生的名字了。
“什么,你將他開除了?”副院長有些著急的問。
“他犯了許多不可饒恕的錯誤,所以我就將他開除了。”覃紅不以為然的說。
“開除一個學生,不是要經過我們院長會議研究決定嗎,你怎么能擅自做主呢?”副院長有些著急的質問。
“哎呀,老鄧,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,他犯那么明顯的錯誤,會議不過是走個形式。”覃紅大聲辯解道。
事實上也的確如此,之前開除的那幾個學生,都是她一手操辦的,然后杜撰了一份院長會議研究決定。
“他現在在哪兒?”副院長沒有心情和她爭辯是非,趕緊問。
“已經被我們趕出學校了,至于去哪兒了,他都已經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了,我們自然也就不用過問了。”
“譚主任,你攤上大事兒了,走,趕緊跟我去一趟院長辦公室。”副院長臉色鐵青的說。
“老鄧,你少拿這個嚇我,不就是開除一個學生嗎,大不了我馬上將手續補齊就是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