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戰,你在前面帶路吧。”巨子輕聲說。
彭戰也不客氣,拉著林雨夢,轉身就走,而巨子和凌霄宮主則快步跟上,四個人并肩而行,隨后才是公獒和一些墨者,莫離和夜小舞他們則跟在隊伍的最后面。
“小舞姐,你覺得彭戰能獲勝嗎?”莫離有些擔憂的低聲問夜小舞。
“當然!”夜小舞毫不遲疑的回答道。
“我覺得不一定,這個公獒的氣息十分強大。”達嘉有些擔憂的說。
“要不要我在空間上動點兒手腳?”莫離低聲問。
“可以可以,我覺得可以,反正彭戰一定不能輸。”唐柔趕緊低聲附和。
對于善于使暗器的唐門來說,獲勝才是第一原則,至于用什么方式獲勝,都無關緊要,因為活著的人才有最終解釋權。
“不行,絕對不行,彭戰和公獒的決斗并非出于個人恩怨,彭戰是想用這場較量贏得墨者的尊重,如果用不太光明的手段獲勝,就算勝利了,這些墨者必然也不會服氣,那么墨家和戰龍殿的合作就會化為泡影。”夜小舞趕緊說。
“但是如果彭戰萬一輸了呢,他就什么都沒有了啊,到時候我們怎么辦,反正我是不可能加入墨家的,我是因為彭戰才來這里的,大不了我回自己的部落去。”達嘉表情凝重的說。
“嗯,我也是因為彭戰才來這里的,要是彭戰有三長兩短,我……我,我就只好回唐門了。”
唐柔本來想說,那我就不活了,但是想到這么說好像太露骨了一點兒,就學了達嘉的說法。
達嘉因為身上還肩負著部落的使命,所以她沒辦法隨意處理自己的生命,如果彭戰沒了,她的生命對她個人而,已經失去了意義。
以后她就是一個純粹的,為了部落而活的達嘉,猶如一臺沒有感情的守護機器。
“哎呀,你們說什么呢,彭戰是不可能輸的,他絕對不可能輸!”夜小舞被達嘉和唐柔說得有點兒心煩意亂,有點兒生氣的沖兩人喊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