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說過模仿者嗎?”林雨夢低聲問。
“模仿者?沒聽說過。”
“他們是中世紀出現的一群超能者,他們只需要看見某人,就能變成眼中人的樣子,只需要站在被模仿者身邊,就能感知到被模仿者的思想和記憶。”
“啊,還有如此逆天的存在?”彭戰驚愕的說。
“這不就相當于復制功能嗎,這種功能原本就貫穿我們的始終,我們的體內每天都要經歷數以億計的復制粘貼,而且還不能有絲毫的失真。”林雨夢說道。
這個道理彭戰自然明白,但那就好像量子屬性一樣,只是在微觀世界才會發生的事情,在宏觀現實出現,就會讓人覺得和薛定諤的貓一樣荒謬。
“他們這么厲害,怎么卻很少有人聽說?”彭戰問。
“從人類整體的角度來看,任何不符合整體利益的能力,不管多么逆天,都是沒辦法長久的,他們的確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人類,并有一統天下的勢頭,但最終卻在自相殘殺中,湮滅在歷史長河中。”
“他們為什么要自相殘殺?”
“很簡單,他們失去了最基本的東西,那就是信任,有了他們,沒有人再敢相信自己身邊的人,總擔心自己已經被敵人模仿了,信任喪失,安全感就會喪失,安全感喪失就會莫名恐懼,而恐懼就是導致攻擊的第一源動力。”林雨夢說道。
對于林雨夢的說法,彭戰深以為然,作為一個群居生物,信任可以說是最基本的東西,如果覺得什么都不可信,就會墜入徹底的虛無主義,認為一切存在都是沒有意義的。
只有一兩個個體這么認為,或許還會被人當作思想深邃的哲學家,但是如果主流觀點都這么認為,那么這個物種就會面臨著絕種的危險。
干什么都沒意義了嘛,誰還愿意辛苦奮斗,直接躺平,過一天算一天,更不會想著要生兒育女延續后代了。
“模仿者在很長一段時間,成為惡魔的代名詞,后來慢慢的退出歷史的舞臺,但他們只是退出,并沒有消失,在一些大事件的后面,依然能看到他們的影子。”
“你是說那些權貴的替身?”彭戰問。
“曾經有一段時間,那些自知罪孽深重的當權者都會用模仿者來成為他們的替身,模仿者很多時候表現得比他們本人還要真,但這種現象就會藏著一個巨大的隱患。”
“模仿者真的替代了本人?”
“沒錯,事實上,那些權貴圈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接觸的是真人還是模仿者,據說,模仿者模仿的時間只要超過六個月,就連基因都沒辦法檢測。”
“當然,不守規矩的只是少部分模仿者,但是卻極大的傷害了權貴們對模仿者的信任,于是他們再一次視模仿者為噩夢,展開新一輪的屠殺,雖然這種屠殺只限于權貴圈,卻比第一次還要徹底。”
“這個問題還真沒辦法解決,誰也不敢要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取自己而代之的替身,能找替身的人,他們的生活大多十分奢華,替身經不起誘惑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這的確是一個看似無解的悖論,不過最終還是被一個十分聰明的模仿者給解決了,他好像制定了類似機器人三原則的規則,但具體用的是什么辦法,或許只有那些需要找替身的權貴們才會知道。”
“雨夢姐,你見過如冰姐做蘭花指的手勢嗎?”彭戰突然想起韓如冰在他面前好幾次用蘭花指撩頭發的手勢,趕緊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