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遲疑了一下,手下意識摸了一下依然隱隱作痛的肩膀,那是上一次和仇家的兒子交手留下的,他差點兒被那個愣頭青斬掉整條胳膊。
“確定。”他輕聲回答。
“此類注射的所有副作用你都了解嗎?”低沉的聲音接著問。
“了解了。”劉長悶聲回答。
“很好,請你再看一次這份約定,沒什么異議的話,就在后面簽上你的名字。”
說完,里面遞出一張寫滿字的紙,劉長只看一眼,就知道,那是之前他反復琢磨過很多次的協議。
于是他直接在最后面簽上他的名字,并用放在窗口旁邊的印泥,在協議上摁上自己的手指印。
“很好,現在請你將腦袋從窗口探進來。”里面那個聲音十分輕柔的說。
說完,那個聲音還小聲對身邊的護士說:“小梅,抽一號藥水。”
劉長緩緩的將腦袋探進窗口,此刻他突然有種要被殺頭的感覺,就好像窗口后面馬上會落下一把鋒利的鍘刀,讓他身首異處。
不過他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,代而代之的是一只柔軟的小手在他的頭部輕輕的撫摸,然后停留在他的百會穴。
突然,他的百會穴就好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,隨即一股暖流從腦袋正中央向四處擴散,雖然有點兒疼痛,但是這個級別的疼痛對于他們這些修煉者來說,和蚊子叮一下,沒有多大區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