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,這件事情我已經考慮了很長時間,早就想得差不多了,能到場的都到場,不能到場的,我會讓阿離用視頻會議的模式讓他們參與其中。”
“雨夢姐,我怎么總感覺有點兒倉促,要不,從長計議?”彭戰就好像一個害羞的學生代表,被逼著要去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做演講,有點兒怯場。
歷史上不知有多少戰功赫赫的將軍,他們成為讓人聞風喪膽的代名詞,在自己的兵面前能夠慷慨激昂地侃侃而談,但是讓他們去公開場合做演講,他們就會緊張得手腳冰涼,渾身直冒冷汗。
彭戰現在就有這種傾向,一想到要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講話,他的心里就莫名的緊張,下意識想將這件事情盡可能延后,抱著能躲一天是一天的心態。
但是林雨夢已經在彭戰身上看到了帝王將相之姿,自然要推著他向前走,根本不允許他當鴕鳥。
“彭戰,別怕,我都已經想好了,以后我就是你的賢……智囊。”林雨夢一不小心,差點兒將心里話說出來了。
好在彭戰并沒有聽出來賢智囊有什么不妥,要是他猜出林雨夢想說的是賢內助,估計他肯定會心潮澎湃,而林雨夢則要羞得無地自容。
“雨夢姐,你怎么能只是我的智囊呢,你必須得是副殿主,光提主意可不行,很多事情你必須全權做主。”彭戰不愧是直男,關注的重點有點兒偏。
“行吶,我會為你分擔的,真是個傻蛋。”林雨夢嬌嗔的小聲說。
……
登州島的面積和目前世界上最小的國家梵蒂岡不相上下,大概五十來個標準的足球場那么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