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他們多好,我們任何時候,都不要辜負病人對我們的這份信任,以后你不要將精力浪費在這些疑難雜癥身上了,你去門診部,從事常見病的治療,多積累一些實戰經驗,但每天工作時間不要太長,你得保證足夠長的時間用于學習,了解世界范圍內,醫學領域的最新進展。”彭戰對蘇清淺說道。
“好的,師父,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。”蘇清淺如釋重負地說道。
“啊,彭神醫,沒有人給我們這種病人看病了,我們豈不是就要走投無路了。”一聽彭戰這么說,老人明顯慌神了。
“先讓張教授來頂一下吧,我會將那兩本醫書拿給他好好研讀,張教授過來之后,唐柔可以過來協助他。”
蘇淺清是屬于那種勤奮型的,在醫學方面沒有過人的天賦,必須一步一個腳印的提升。
但唐柔則不同,她在唐門這樣的環境下長大,身上還流淌著唐門傳承千年的血液,不用想,在這方面也有著驚人的天賦,所以她不需要從基礎開始成長。
唐柔有武功,最擅長的是暗器,而暗器和針灸在某個方面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。
彭戰給老人號了一下脈,然后說:“導致不寧身的病癥很多,多數人是以腿部不寧為主,又稱為不寧腿,你這種全身不寧的,實屬罕見。”
“彭神醫,你說得太對了,我遇見過不少和我相同癥狀的病人,但他們都是只有某個部位不安寧,而且還都沒有我這么嚴重,結果醫院方面連他們的病都沒辦法根除。”老人深有同感的說道。
“能否根治和病情嚴重程度并沒有太大關系,關鍵得看病因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心中應該有積壓多年的心病。”彭戰語氣溫和的說道。
“啊,這個,這個……”老人突然支支吾吾起來。
“老人家,我們現在是醫患關系,保護你們的隱私是我們最基本的醫德,哪怕是違法法律的事情,我們也會替你保密。”彭戰見老人有些難以啟齒,就低聲說道。
“彭神醫,你,你誤會了,我,我怎么可能做違法法律的事情呢。”老人立即十分著急的辯解道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說出你的心病,這樣有利于你的治療。”彭戰始終保持著語氣的平穩和淡然,增加老人對他的信任。
“唉,是這樣的,我年輕的時候喜歡一個女子,后來因為女子的父母嫌我窮,將她嫁給了別人,在她結婚之后,我才知道她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這輩子都沒有結婚,始終將她的兒子當自己的兒子來養,為了孩子,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,但孩子卻始終將我當成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