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不覺得那個神像十分詭異嗎,它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呢?”上官飄雪對于神像突然消失這件事情,始終耿耿于懷。
“彭戰不是說了嘛,很有可能是一種幻術,想當初,他還不是可以隱身在強大的能量場中?”
“如果她能夠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,那就說明她的本領遠高于我們,如果她要殺我們,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。”上官飄雪有些后怕的說道。
“誰說的,隱身能力好和本領完全是兩回事兒,下次遇見她,她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,看我不揍死她。”程婉靈昂著頭,信心滿滿的說道,渾然忘記之前她被嚇得魂不守舍的樣子。
對于上官飄雪這種職業殺手來說,絕對不允許在她的計劃中出現無法掌控的東西,所以她對那個神奇消失的神像始終耿耿于懷,擔心它會成為不確定因素。
上官飄雪還想說什么,程婉靈突然沖他做一個噓聲的動作,她趕緊將耳朵貼在樹干上,果然,她聽見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她趕緊向后退了退,將自己的身子完全隱藏在樹葉之中。
程婉靈則繞道樹干的另一邊,探出半個腦袋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張望。
很快,一個黑衣人就氣喘吁吁的跑到了樹下,看了一眼大樹,然后像個猴子一樣蹭蹭蹭的向上爬,很快就到了程婉靈藏身的那根枝丫。
這個黑衣人就是剛剛擺脫軍方追殺的黑鷹,他十分警覺的四處張望。
很快,就有一群鷹國特種兵追到了大樹的下面,由于大樹太高,就算是身手不俗的軍人都很難攀爬上去,尤其是在被追趕的情況下,費力爬上這棵沒有退路的大樹,無疑是自尋死路。
所以那個追擊的軍官只是朝大樹上面看了兩眼,就招呼手下往山林的方向追。
在那個軍官朝樹上看的時候,上官飄雪和夜小舞都能感覺到黑鷹的緊張。
程婉靈為了躲避軍官的視線,稍稍移動了一下身子,黑鷹雖然有所察覺,但是因為軍官就在下面,他不敢弄出任何動靜。
軍官一走,黑鷹就拿著迷你手槍低聲喝問:“誰!”
同時他還警覺的四處張望,而這個時候,程婉靈攤開手掌,那只小松鼠立即躥了出去,在樹枝上面蹦來蹦去。
看見制造動靜的是一只小松鼠,黑鷹才長舒一口氣。
直到這個時候,他才取下背著的包裹,將他放在身后的樹丫上,然后雙手顫抖的脫掉外套,液體防彈衣,將它們掛在身邊的樹枝上。
液體防彈衣穿上的時候,就好像多了一層透明的皮膚,取下來,就好像一塊巴掌大的軟糖,晶瑩剔透,煞是好看。
“媽的,這群王八蛋,平日稱兄道弟的,老子一倒霉就開始落井下石,往死里整我,等我緩過這一陣,有你們好受的!”黑鷹按著身上被子彈打出來的紅腫,惡狠狠的罵道。
隨即他從包裹里面掏出一個小藥瓶,將藥水涂在那些紅腫的地方。
涂完之后,感覺好多了,黑鷹還活動了一下筋骨,當他想穿回液體防彈衣的時候,整個人都懵了,剛才用來掛防彈衣的樹枝空空的,什么也沒有!
外套還在,他以為防彈衣是不小心落下去的,就打算去樹下找,結果他一回頭,包裹也不見了。
包裹里面是他的全部家當,那么重的東西從樹上掉下去他肯定是能感覺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