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開始和對方對視,是出于挑釁的目的,但很快,他就迷戀上了那種對視的感覺。
“彭戰,彭戰……”
彭戰身后傳來林雨夢溫柔的聲音,林雨夢叫了好幾聲,彭戰都充耳不聞,直到林雨夢走到彭戰身邊,搖了搖他的胳膊,他才猛然驚醒。
“雨夢姐,你在叫我?”
“你在干嘛?”林雨夢皺了皺眉頭,輕聲問道,同時還朝著彭戰注視的方向看去,那里除了山林并沒有其他東西。
彭戰很少有心不在焉的時候,雖然因為他對林雨夢毫無防備,經常是林雨夢走在他的身邊他才發現,但是對于林雨夢的一一行卻是十分關注,林雨夢哪怕只是皺一下眉頭,他都能敏銳的察覺到,更別說林雨夢叫他的名字了。
“雨夢姐,有個遙視者在看著我們,不過在她的注視中,我感受不到絲毫的惡意。”林雨夢趕緊說道。
“她如果對你沒有惡意,干嘛要注視?”林雨夢有些不解問,她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,彭戰卻沒有絲毫的警覺,這讓她的不安又多了幾分。
“她一定是在用這種方式消磨我心中的防備之心,我不能在和她對視了。”彭戰說完,收回目光,并十分堅定的拉上窗簾,理智告訴他,這種平和的眼神中暗藏著極端的兇險。
與此同時,在鷹國一個十所破敗不堪的小木屋里面,傳來一聲悠悠的嘆息。
嘆息聲是從一個戴著馴鹿面具的人口中發出來的,她身上穿的是尤皮克人薩滿的服裝,而坐在她對面的赫然是美洲狐。
尤皮克人是愛斯基摩人的一個分支,以前過的是游牧生活,每個部落都會有一個薩滿,薩滿不但溝通天地,還充當著人和畜的醫生,是一個部落的精神支柱。
但是近些年,很多尤皮克人都放棄游牧生活,選擇到現代城市定居,薩滿就成了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存在,甚至有些薩滿因為再也使不出神力而被當做騙子鋃鐺入獄。
即便是有神力的薩滿,他們的那些神力在現代文明中也顯得格格不入,而對于那些神力高強的薩滿,美洲狐自然要收到麾下。
但是每個薩滿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驕傲,他們肯定不會屈尊為凡人服務,而美洲狐在能人面前也是能屈能伸,不遺余力將她留了下來。
聽見薩滿的嘆息聲,美洲狐立即十分恭敬的問:“薩滿大人,怎么了?”
“彭戰不足為懼,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?”薩滿輕聲問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