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澤城將這次商戰當做一個經典的商戰案例講給昊天聽,昊天聽完之后,也是百感交集,苦笑著搖頭說:“老彭啊,咱們當年的那些手段,行不通了,屬于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嘿嘿,那是你被這個時代淘汰了,我感覺還行,只不過是從頂級退居到一流罷了,雨夢的戰術太超前了,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。”
其實別說彭澤城他們想不到,就連林雨夢自己都沒想到,這次商戰會演變成這個樣子,她只是按照規劃一步步的走。
她沒想到那些投資人為了保住昊天集團,會直接下場和她來較量,她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,才試探性的采取群峰戰術,屬于不逼一下都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雄厚的那種。
昊淵其實在中途也對自己能帶動的資金量震驚了,當然更讓他沒想到的,散戶們的力量居然也如此的強大,股票市場從成立以來,第一次出現資本被韭菜反割的名場面。
昊天一直以為是因為昊淵犯了什么大錯才導致的這次失敗,經過彭澤城的推演,他釋然了,覺得昊淵并沒有錯,換做別人,肯定比昊淵輸得還要慘。
“唉,淵兒輸得不冤,我之前錯怪他了。”昊天重重的嘆了口氣,心服口服的說道。
“我說你也是,冤有頭債有主,你心里有氣,直接沖我來啊,干嘛讓你兒子找我兒子撒氣,這不是主動往鋼板上面撞嘛!”彭澤城有些埋怨的說道。
“什么,你覺得是我讓淵兒去找你兒子麻煩的?”昊天指著彭澤城,哭笑不得的問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彭澤城反問。
“當然不是了,巖兒在藤桂城自殺了,淵兒是去為他報仇的,只不過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將整座藤桂城當做攻擊目標。”昊天一想到自己的小兒子之死,就是一陣黯然神傷。
“對了,我好像的確聽說了,節哀吧。雖然我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恩怨,但我可以肯定,以我準兒媳婦的為人,肯定不會是害死昊二公子的兇手,這中間肯定是有誤會的。”彭澤城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。
“唉,但愿吧,如果真是你準兒媳害死的巖兒,咱們之間的梁子算是解了,但下一代之間的梁子恐怕結得更深了,以淵兒的脾氣,絕對不可能和解的。”昊天有些落寞的說道,其實他是不愿意和彭家成為世仇的。
“老昊啊,下一代人的恩怨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,我這次過來,就是給你一個保證,無論昊天集團和昊淵變成什么樣子,你的老,我養了。”
“我呸,你那張破嘴啊,就真吐不出像樣的東西,我有兒有女,哪輪得到你給我養老?”
昊天嘴上罵得雖然厲害,但是眼睛里面卻有淚花閃動,彭澤城能夠在這個時候跑過來說這種話,讓他本感世態炎涼的心多了一份難得的溫情。
“你呀,還是那么嘴硬,寧死都不肯低頭,行了,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,你也別指望我去充當晚輩的和事老,他們之間要怎么斗就怎么斗,我兒子斗不過的時候,我依然會親自下場幫他,但我可以保證,無論斗得多么的紅眼,都不會危及你們的人身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