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會......
歡愉的神色變得鄭重了很多,椅子上的身體,也是微微前傾,單手虛空而握。
這是和死亡當初從千代繪音身上吸取能量時,一模一樣的動作。
但是這一次,k什么都沒有得到,剛開始見面的時候,謝安彤身上還有絲絲縷縷的氣息被k所吸收,但現在,對方堅硬的就好像是一塊石頭。
對方體內的能量像是已經形成了一個整體,根本無法被k拆分出來吸收。
也就是說,現在在神力的等級上,k僅僅只是比對方強,卻已經無法再壓制對方。
你這是......
歡愉的臉上出現了幾分驚訝的神色,隨后十分感興趣的問道:
你這是,什么奇怪的方式?
自己給自己洗腦,還能有這樣的效果啊,我真是有點不理解了。
連k都沒有想到,謝安彤這兩個自說自話,自己根本什么都沒同意的獨具,居然還真的有一些效果。
主要是在眾神中,k是沒有經歷過神位爭奪這種事情的。
自從k誕生以來,k就是這片宇宙中唯一的歡愉,哪里有樂子k第一時間就去了,自然不可能有其他的歡愉誕生。
謝安彤的存在,屬于是k自己為了好玩,不停的放任自流,最終放任出了一個能和自己競爭的怪物,現在連k都不好完全的理解對方了。
“你不理解的事情多了,就像你之前還一直覺得這些出現在這里的人沒什么用一樣。”
“要不然的話,我怎么能贏你呢?”
謝安彤一邊說一邊笑著,像是中了邪一樣,瘋狂的成分越發的嚴重。
來這里之前,她一直在保持著自己的人性,不能讓自己發瘋,不能讓自己失控。
而來這里之后,她必須要盡快的放下人性,主動的讓自己瘋狂,來更貼近神,更貼近力量。
她從之前的無數次對比中早就發現,歡愉這個神好像很不一樣,k的力量來源,相當的唯心主義。
k不像是死亡,戰爭,絕望那樣,有相對明確的標準,k的力量更多的在于“我覺得這很有樂子”。
基于這種想法,謝安彤從場景上,就給自己設計了一個相當的荒誕的場景,末日下千米的舞龍隊,帶著火把與歡呼,讓她來到頂峰。
然后在和歡愉面對面的時候,不斷地提出對賭的概念,來讓自己“勝利”。
隨后讓自己的精神完全倒向力量,讓自己真正的變得歡愉起來,堅信自己的勝利與對歡愉的理解。
有了這些“勝利”,再加上這里是她準備好的主場,人也都是她的人,她這才真正的在歡愉面前站穩了腳跟。
現在,歡愉想要從她的體內直接搶奪神力,已經是做不到了,而這一切,實際上是十分兇險的。
歡愉如果在剛剛降臨世界的時候,不是在塔頂上坐著,等著謝安彤的舞龍隊上來,而是直接沖過來二話不說強行吸收神力的話。
那現在的謝安彤可能還真的危險了。
但這些謝安彤自己當然不會說,她甚至自己都已經主動的忘記了,因為現在,她已經“贏”了。
“哈哈哈哈!是不是現在發現有點拿我沒辦法了?”
“說實話,我在來之前的時候把你想的還挺厲害的,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,就已經這么輕易的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