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長說完之后,就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,剩下還存活的囚犯個數不算太少,他還需要有很多“收尾工作”去做。
而他之前所說的話,除了陸策和謝安彤之外,其他人是不太理解的。
“什么叫和我們類似的人?他也是玩家?他在之前的游戲中就失敗,然后被關在這里了嗎?”
“時間線對不上啊,游戲開始才多長時間?聽這個意思,他好像是已經來這里許多年了一樣。”
“時間線也許本來就是不一致的啊......”
正在幾個人討論的時候,陸策已經邁步向前,走向了萬事通。
謝安彤看了幾人一眼,開口解釋道:
“我們這一次的游戲降臨,不一定是第一次,這個游戲的持續時間,涉及的隱秘,都是很多的。”
“對方如果是曾經的玩家,說不定...真的就是很多年前進入的這個游戲。”
......
“怎么,這就抑郁了?還是我把你大腦皮層上的褶子盤平了?”
走到萬事通的面前,陸策上下打量了一下,開口笑道。
原本呆滯的萬事通,在聽到這個口氣之后,眼神稍微晃了晃,抬眼看了陸策一眼。
“哼。”冷哼一聲,他現在,很多事情都想清楚了。“之前找我說話的人,就是你吧,你小子挺會變臉的。”
“也不完全都是我。”陸策說道。
“我知道,素質低的就是你,那女孩沒你這么討厭。”
“感謝認可。”
兩人有話沒話的聊了兩句,突然,萬事通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,是怎么知道這里的一切,都是陰謀的?”
“我要說我最開始是瞎說的,你相信嗎?”
萬事通抬眼,看起來也是有點迷惑,開口問道:
“完全是瞎說?一點根據沒有?”
“對,一點根據沒有。”
陸策聳了聳肩,已經污染扭曲的面具上,看起來很是期待對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