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覺怎么樣?在這過得好嗎?”
這tm有誰能覺得好嗎?!
那個黃毛看到了陸策,眼神晃動了一下,顯然認了出來,但他此時的狀態,明顯是不能有更進一步的動作。
陸策粉色的面具一陣的扭曲,融合,緩緩的變成了對方的臉,露出了一個惡意滿滿笑容的臉。
“怎么不說話?要我把你撈出來聊兩句嗎?”
黃毛:......
他沒有說話的能力,就那么半睜著眼睛,直勾勾的看著陸策。
給陸策甚至都看的一陣皺眉。
嫉妒是所有面具中,“惡意”最旺盛的那個,所以對這個曾經對自己有過惡意的畜生,他會報以最強盛的惡意。
但是,對方的眼神不對。
那雙眼睛絕望而平靜,沒有仇恨,沒有憤怒,沒有恐懼,就好像是忘了陸策這個仇人一般。
那眼神竟然反向的,讓總是激怒別人心緒的嫉妒,自己的情緒被挑動的不穩定了起來。
“嘖......”
他記得,之前說的是這個黃毛,校園霸凌,把人腦袋按在開水里,最后致人死亡了對吧。
這個眼神,是惡人該有的眼神嗎?
“呵呵,將死之人會有這么大的變化嗎?”
“可惜,我不相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我只相信放下屠刀,屠刀就到你的脖子上。”
說著,伸出食指,彈了那個罐子一下,發出清脆的響聲,回蕩在這個地下的長廊中。
隨后,他不再繼續看這個人,回頭看向這個管道的盡頭。
那是一個直徑切面,一片漆黑,其中好像還蕩漾著什么。
所有人身上連著的管子,最后,都伸向這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