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警瞬間暴怒,這么弱還要嘴臭的家伙,他可是真的從來都沒見過!
“找死!”
拳頭瞬間變掌,用力一握,包裹住了陸策拳頭,隨后像是甩鋼鞭一樣,用力的一甩!
瞬間,骨骼爆炸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,好像是放了一串鞭炮,整個右臂軟成了一條面條,里面的骨骼寸寸碎裂。
陸策整個人都軟了下去,聽著耳邊那一次性加了十點的苦痛值,還開口笑道:
“可以啊,你比當初的那個女人,有效率不少。”
獄警:?
他看了一眼對方的手臂,有些懷疑自己。
真的有人,可以抗住這樣的痛苦與傷勢嗎?
這個人弱是弱,居然還是個硬漢?
“怎么?這么不持久啊,這就要歇一歇了?看來有點中看不中用啊。”
整個手臂軟成了面條的陸策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戰斗能力,但嘴上的戰斗力還是拉滿了。
獄警的眼睛瞬間就紅了,伸手向前一探,捏住了陸策的肩膀,頃刻間粉碎!
那種碾碎石灰一般的聲音,讓周圍的所有人,都是感到膽寒和牙酸。
“哦,花樣倒是還行~”
眾人皆寂,如果說之前還是“全體目光向我看齊”的效果,現在,所有人自發的,也是移不開眼睛了。
這種級別的硬漢,他們還是沒有見過的。
而且,所有人都對獄警殘酷的手段有所了解,看著這種當眾的處刑,都是有些兔死狐悲。
而看著陸策這種面不改色,甚至還出嘲諷的態度,兔死狐悲中,又有幾分佩服,與激蕩的東西。
人群中,真正的“操刀手”低下了頭,開始有些莫名的情緒。
看著另外的一個“自己”受到這樣的折磨,他還挺不自在的。
而且,華國人內心都有一種掩藏的向往與認同,那就是認同一種盛大而史詩般的犧牲。
此時,看著那個冒牌貨,操刀手莫名的感覺,自己都有些配不上自己的臉。
嘖......
怎么回事。
而另一邊,一直看著這邊的謝安彤,本來眉眼間都是帶笑的,被“罪”的騷操作弄得感覺挺有意思。
但現在,她的笑容開始逐漸消失,身體也有些僵硬。
即使已經參加了游戲很久,她仍舊對這種反人性的酷刑與折磨,感到不適。
而且,這個人是“罪”。
她曾經推測過,“罪”可能是沒有痛覺,或者是有某種精神傾向,享受痛苦,但現在......
畢竟,那個人的身份還沒有確定。
如果真的是陸策的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