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之前的那個是真的,那就是那個粉面具變成自己的樣子,拿了個什么東西。
而眼前這個是假的,他來說獄長拿了他的東西,就是栽贓,胡說。
但是剛才的那個,好像隱晦的表達出過對獄長的懷疑,說很久沒見到過獄長,那是怎么回事?
要是相信剛才那個,那不就閉環了嗎?眼前這個人說的可能就也是對的!
但要是剛才那個是假的,那就是眼前這個獄長....也是假的?
他本來來之前,也確實是因為有點懷疑獄長,對方為什么突然和自己動手,為什么還下了狠手。
但問題自己懷疑的原因,本就是因為剛才相信了那個人啊!......
要都是假的,對方自己給自己挖坑不成?
獄警渾身的氣勢異常的不穩定,他在心中設置了很多種設想,但哪一種都還是有點疑惑,無法說服自己。
越想,他越覺得眼前的兩個人竟然每個都沒辦法相信,他的拳頭越攥越緊,青筋暴起,他現在很想用暴力解決問題,但好像沒得解決。
獄長也是眉頭緊鎖,他一開始本來以為萬事通也是被騙了,但是現在,他又開始懷疑,到底是誰被騙了。
而且,為什么獄警恰好返回來,為什么感覺他好像也有點不一樣。
萬事通更加難受了,他現在回想,總覺得自己之前看到的東西,經歷的東西,到底有多少是真的,多少又是假的。
“那個女人...這么狡詐嗎......”萬事通忍不住的感慨道。
“女人?”獄警再次疑惑道,“那不是個男的嗎?我從男性的牢房中拉出來的,當時還和我動手了。”
“男的?”萬事通的腦袋上,又多了不同的一頭問號。
三個人再次沉默,每個人的疑惑因為互相的猜忌,都根本無法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