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就是說,謝安彤不在這里。
那就好,自己能更方便操作一些,要不然的話,做什么都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。
抬起頭來看了看空中。
至于,全知之眼是不是會有問題......那他就沒什么辦法了,看到了也好。
走到人堆里,隨機逮住一個人,問道:
“喂,今天你喂養了嗎?”
對方:!?
瞬間甩開陸策的手,臉色難看的大罵道:
“你腦子有病吧,祝你早日喂養。”
走到另一個人跟前,再一次的拽住對方,問道:
“你想去喂養嗎?喂養的感覺怎么樣?”
“滾!想死是不是!”
......
陸策隨機的在人群中找人折磨,無一例外的被罵,但是他也不生氣,看著這些人破防暴怒,他覺得還挺有意思的。
每隔幾分鐘,陸策都要感慨一下嫉妒的畜生。
但是別說,放下素質之后,當畜生還是挺爽的。
就這么一個個的問,他就是想從對方的回答中,看看到底什么是喂養,說的是個什么東西。
但是直接問的話,可能很快就要被發現不對勁了,現在這種犯賤神經病的人設,還是比較好糊弄。
喂養...看來不是什么好詞,字面意思上說,可能不是囚犯去喂什么東西,而是把囚犯喂給了什么東西。
這些人可能不是飼養員,而是飼料。
但在他不斷詢問的時候,有一個人,正在盯著他所在的位置,靜靜的思索著。
就在陸策已經人嫌狗厭的時候,他思索著,向前走了幾步。
“兄弟,玩家?”
男人悄悄的走到了陸策的身邊,低聲問道。
他非常的敏銳的看出了陸策的不凡,行動和這里的行尸走肉,明顯是不太一樣。
陸策回頭看了他一眼,表情看起來明顯就憋著壞,上下掃視著對方。
男人被盯的渾身不自在,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夜總會里面被挑選的小姐一樣,只能是繼續說道:
“哥們,我叫操刀手,這是我的代號,你聽說過我嗎?你的代號是什么?”
“認識一下,你也是玩家對吧?”
陸策看著他,突然大聲的說道:
“玩家?什么玩家?啥意思,你喜歡玩游戲?這個監獄里面還能玩游戲?!”
“操刀手”:?
看著周圍的不少人都因為陸策大聲的說話看過來,“操刀手”都懵了,當即壓低聲音,焦急的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