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長從頭到尾,都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。
說實話,嫉妒面具真的有一種激怒別人的功效,獄長這才幾分鐘的時間,就已經有點氣的紅溫了。
老頭本就褶皺的好像是樹皮一樣的臉,瞬間難看了起來,開口說道:
“你...就是這么和我說話的?”
“嗯?”陸策一愣,“意思我以前不是這么說話的?”
“那看來我以前可能是給你臉了。”
獄長:?
“你吃槍藥了?!你知不知道,我是你的上級!”
“上級啥啊上級,你能給我升職加薪?還是能把我開除了?來來來,有本事你把我開除了。”
陸策整個人一副滾刀肉的樣子,兩只腳直接搭在了獄長的辦公桌上!
開除唄,和我有啥關系。
“開除?從這里出去,不可能是活人,你知道的。”
獄長看著幾乎就要放到自己臉上的雙腳,整個人眼皮狂跳。
當時都有點繃不住了,開口威脅道。
“那你弄死我?”陸策直接開擺。
“來這干了這么多年了,連個五險一金也沒有,年終獎自是不必說,對了老登,這個月的工資什么時候發?”
獄長:???
他整個人腦子都不轉了,懷疑自己是不是今天沒睡醒,現在其實是在做夢。
“五險一金?!你在說什么東西呢。”
也不怪他懵了,主要是這種東西,實在是和這個監獄過于的格格不入了。
就好像是一個黑社會犯罪團伙,整天無惡不作犯下了各種各樣的大案,然后突然底下的小弟找老大說,自己這個月的社保什么時候能給交一下?
這是來搗亂的吧!
“把腳給我放下去!”
獄長一聲怒吼,聲音尖銳好似指甲劃黑板,令人感到一陣的刺耳。
同一時間,整個房間內的溫度都好像是驟降了幾度,好似殺意有了實體。
陸策換了個姿勢,翹著二郎腿,不再直接把自己的雙腳放在獄長的眼前,一邊嘴上還說著:
“別叫別叫,放下來就是了,你別給自己直接氣的心梗了。”
“你來找我什么事?”獄長壓下想要殺人的怒氣,顯然這個獄警的地位還是不太一樣,都這樣了還沒動手。
“和你說個人,有點奇怪。”陸策一臉的不屑,摳著自己的手指甲,看也不看獄長。
這個舉動,讓獄長又是氣的一陣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