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按理說,確實是這樣的啊。”
陸策的色欲面具上,笑容越來越大了。
伸出手去,去拿自己的牌中,那最后的一張“剪刀”。
但是在手即將觸碰到的瞬間,他卻是猛地一抬頭,看向對面的謝安彤,玩味的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特別的希望,我能拿起這張牌。”
“你就這么想贏我嘛?”
“真是煞費苦心啊。”
“控制自己的心跳,情緒,血液流動,表情,甚至給自己洗腦,就是希望我從你那里讀到的信息中,這張是剪刀,對么?”
“實際上,這張是石頭,我說的對吧。”
陸策的手指,輕輕的在牌上點著,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個惡作劇的孩子。
謝安彤的面色幾乎是一瞬間,從之前的微微見汗,變得疲憊與勞累,臉上的血色,也失去了一半。
“你在說什么,牌是什么,你不是早就猜出來了嘛。”謝安彤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哦,現在還不承認啊,怕我詐你。”陸策攤了攤手。
“其實,從第一局就開始了,我在問你剪刀的時候,你表面上不想讓我知道信息,實際上,內心已經在給自己將計就計了。”
“你刻意的控制著自己的所有生理本能,給自己洗腦,在自己的腦海中,將一張剪刀,與一張石頭換了位置。”
“說實話我確實也被騙到了,這方面你真的很了不起,從現在開始,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測謊儀和讀心的機器,都對你無效了。”
“但是我說了,我是究極偉大無敵永遠沒有失敗過的最強玩家,我自然還是有我的辦法,桀桀桀~~~。”
說到最后,陸策甚至都開始放飛自我,發出了經典的反派笑聲。
“還有第三次,你其實主動在那種情況下出剪刀,就是在逼我出石頭。”
“因為那樣的話,用來換位的石頭牌,就只會剩下一張,你的精神也可以不那么緊繃,越緊繃越有出錯的可能嘛。”
“但是我沒出石頭,那個時候石頭是我最好的選擇,但是我跳過了,雖然那個時候我也不確定,當然我現在可以確定了。”
“只是,從那個時候的牌型變換開始,你就已經不可能贏了。”
“不管我會不會上套,你看看我們的牌型,就算我真的被騙了,最后我們也一樣是平局,你不會贏的。”
“但你還是決定這么做了,耗費了如此高的體力和腦力,就是為了‘贏’我。”
“哪怕游戲只是平局,但是騙倒我也算贏了,對么?”
謝安彤的表情緩緩寧靜下來,壓制下了勞累與挫敗感,平和的問道。
“我想知道,你是怎么看出來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