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安彤瞬間一愣,好似整個人僵住了一般,這句話像是一柄利劍突然繞過了她的所有防御,精準的刺入了她的內心。
在這個游戲中的幾個小時,再加上之前長時間的分析觀察,她本以為已經了解了“暴怒”的行為模式,可以和對方相對友好的合作。
但這句話,無疑是給她潑了盆涼水。
“什...什么?”
她當然不是沒聽清,只是人在大腦有些無法思考的時候,下意識地就會重復的問一遍。
“別誤會,我不是說你和他是一樣的蠢貨。”
“只是你討厭他是權貴子弟,可你和他的本質,不是沒什么區別嗎。”
這話完全還不如不解釋。
這已經算是進入游戲以來,帶著暴怒面具的他最冷靜,最有耐心說出的連貫長句子了,但卻成功將謝安彤石化,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。
陸策此時已經習慣了那種憤怒的感覺,在程度不是很深的情況下,已經能找到幾分平衡。
浪費了這么半天時間,他現在只想把那個敢于挑戰自己的人拎出來,然后殺死。
然后殺死!
樸不成可能自己也不太知道,為什么陸策會對自己有如此強烈的憤怒,這不僅僅只是暴怒面具的原因。
不去理會身后已經石化了的謝安彤,陸策抬起自己的槍口,大踏步的向前。
地獄咆哮開啟到了二檔的級別,對著廁所內的陳設就是一陣掃射,將所有的可以反光,作為鏡子的東西全部打碎。
墻壁中伸出的頭發,天花板上的人頭鬼影,都向著陸策涌了過來,開始了自己的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