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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安彤那邊能看到,是因為她這么長時間,就解悉了一個房間,方方面面都太熟悉了。
連每一塊磚的縫隙里面有多少沙子她都知道,空氣的流動中有一點不對勁,她也都能感覺的出來。
所以,大概的被觀察位置,她也就清楚了,當然,僅限于這個房間之內,出去了她也照樣不懂。
至于陸策,那就更簡單了。
――純直覺。
暴怒就是跟著感覺走。
謝安彤盯著眼前好似被窺探的位置,在耳機中小聲的說道。
“我猜,這家伙應該要開始弄那種逼我離開的限制了。”
“我在這個房間里,可能是有點難殺.....”
正想著的時候,樸不成那邊的消息就傳了過來。
黑方玩家已通過第五個校園奇跡,現在由白方提出第五個限制。
――黑方團隊中的任何一人,不得在單一怪談場景中停留時間過長。
謝安彤:......
“有的時候事情進展的太順利,讓我有一種是不是被對方算計了的感覺。”
本來,她原本的打算就是將計就計,判斷一下對方怎么做,通過“罪”那邊的強武力施壓,擾亂對方的思路,讓對方在自己的判斷下一直走下去。
本來這只是一個獵人與獵物角色互換的游戲,因為她很不喜歡這種對方在幕后操縱一切的感覺。
但現在,她覺得有點過分了,這不是獵人與獵物了,簡直就是傀儡與秘法師,對方的操作簡直就像是完美復刻她心中想法一樣。
現在,基本上就到了最后的時刻。
解密和雙方博弈的事情,基本上也就差不多這樣了,那個樸不成的智商也是有點低。
當然,磕了腦波增強藥劑,并且在全知之眼加持下的她,覺得對方智商低也是合理的。
只要一切順利,那最后能不能贏,就純粹看“罪”那邊的絕對武力夠不夠了。
也就是這時候,陸策那邊有些煩躁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這些限制,看樣子還都是針對你多一些。”
“軟弱的對手,只會挑軟柿子......”
謝安彤:?
她也是發現了,暴怒面具之下,就別想著有情商這種東西了。
“所以下一個關卡是什么?快些吧。”
“在我通關之前,你別讓自己身處險境,我要是因為你輸了......”
說到最后,語調中也是明顯帶上了威脅但是智力提升之后的謝安彤,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對方這話有種嚇唬人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