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...萬事俱備!
并且她也發現,在正常情況下,“罪”還是具有基本的理性和交流可能,就比如現在,還知道故意說點不相干的話掩人耳目。
該謹慎的時候,也挺謹慎的嘛。
“那就這樣,隨時聯系。”說著,謝安彤退出了這種特殊的腦波通話方式,精神消耗嚴重,臉色微白。
另一邊的陸策:......
不是....
所以這個教室到底是美術教室還是音樂教室??
這怎么不回應啊,我這個問題不是故意掩人耳目的啊。
陸策抬起頭,隨便掃了一眼之后,發現了墻壁上的一幅人像畫,畫中人好像是在模仿蒙娜麗莎,微笑的看向前方。
“我記得,之前我的隊友告訴我,有一個怪談的內容,是畫像的眼淚,對吧?”
陸策緩緩沒有太多的思考,大概看了一眼之后,走上前去開始嘗試。
“就是你嗎?”
“你笑什么?不打算給哭一個?”
陸策就那樣站在畫像之前,足足站了十幾秒不動,好像是在進行一場精神對峙一般,與畫像對視著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,一般來說都是等對方先出手,然后自己想辦法解決目標。
但這一次,他的直覺并沒有從這個畫像中感到任何詭異的氣氛,也沒感受到任何的惡意。
這個家伙好像比較棘手,氣息掩藏的水平竟然如此高超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