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安彤那邊繼續說道:
“音樂教室和美術教室相對來說指向性明確,我有了大概的目標方向,一會指引你過去。”
“廁所和十三級臺階指向性不明確,我有幾個大致的想法,到時候需要讓你探路,去我覺得有問題的地方看看,根據游戲的觸發情況來判斷。”
好像是已經習慣了“罪”此時的說話方式,此時也是直接下命令一樣不廢話了。
兩人就像是無情的通關機器一樣,只想著將這個游戲殺穿。
:不是,不知道為什么看他們兩個聊天壓迫感好強,不知道樸不成那邊能不能承受的住。
:太不給面子了,這才多長時間啊。
:說實話帶入了一下感覺好爽啊,只要我覺得哪里有問題,直接告訴罪,罪就可以直接過去殺穿。
:廢話,滿級號給你玩能不爽嗎?我也想當大佬的隊友。
:怎么?樓上也有渠道弄到傳說級武器嗎?
陸策的通關節奏已經是拉滿了,讓人感覺目不暇接,此時終于是打完了,在這個空閑的階段,終于是可以開始閑聊一些其他的話題。
謝安彤的“眼睛”此時已經再一次的飛了回來,開始在空中轉圈,準備新一輪的指路,帶向音樂教室。
陸策也是明白了,這個七大奇跡很多東西都是神神鬼鬼,如果說失意者的自白書對靈體有很強烈的對抗作用,那自己拿這東西可能是比槍好用。
于是他將書本拿在了自己的手中,整理了一下衣冠,看上去十分的斯文,甚至像是個大學教授。
這形象主打一個反差,讓飛過來的謝安彤都是一時語塞,有點無語。
金屬球在空中轉了兩圈,看到了體育館中生無可戀的范仁,開口問道:
“這個人是什么?”
“......路人,人生夢想可能是想活著。”陸策回道。
“....行,另外,樸不成那邊應該也在設計新的限制了,畢竟又通了一關,你自己也記得多注意一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