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元亮問道:“范家祖墳埋哪兒!”瞻仰一下。
青煙三丈粗,一門兩個大將軍在望!
梁景春不禁苦笑道:“王鎮將,范二那家伙,根本不會打仗。”
“頂多在黃河邊被劃了一刀,守過一次縣衙。”
郭承澤一臉困惑地問道:“那他哪來的戰功?”
梁景春猛拍大腿道:“運氣好呀!”
“那時候王爺和大將軍找到一個好苗子,沒地方安置,就塞到范二手下。”
手往上指,“結果一來二去,就把范二給捧上了天!”
說起來,痛心疾首,誰不氣啊!
往常說好好的白菜被豬拱了,哪知道有朝一日會見識白菜拱豬的實景演繹。
王元亮醒過神來,“你說的是段棠華?”
梁景春愣了一會,點頭道:“是啊,現在兩人平級。”
“段將軍主戰,范二接管雜務。”
這個稱呼對南衙眾有點陌生,吳嶺出于重視而賜字。但段曉棠平時稱名不舉字,年長親近的叫段二,其他人稱呼段將軍。
短短三年間積累出供養兩個將軍的戰功,可想而知有多善戰。
更重要的是,實際上只有一人打仗,另一個完全是平躺賺戰功。
如果疊加在一個人身上,該有多耀眼。
梁景春孜孜不倦向并州人推銷南衙特色制度――架空。
落實到白家身上,有可行性。
前提是祖宗保佑。
王元亮承認他平時對長安的消息研究得不夠深徹,問道:“人從哪兒找的?”
梁景春并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,轉頭看向了白智宸,后者已經氣得捂住胸口了
白智宸憤怒地吼道:“這本來是我們白家的人!”
郭承澤:“怎么成你家的人?”
癔癥了!
白智宸過往只以為是一件小事,從未有如此切身的感受,“本來就是我家的,三哥沒搶過河間王。”
梁景春小聲道:“我作證,是真的。”
正因為沒搶過,白秀然才會劍走偏鋒在街頭泄憤,連累他陪范成明一起丟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