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那一類,就是花想容特供妝容。
范成明:“上次兵部那人呢?”
拍一拍額頭,反應過來,“公干去了!”
靳華清嘆口氣,“并州的事不是發了么,原來的公干取消,直接轉去并州了。”
風評托相娑羅轉折打聽過,倒是不錯。
就是這運氣,實在不敢恭維。
范成明大包大攬道:“我們南衙好兒郎多的是,我也幫忙尋摸尋摸。”
靳華清連忙推辭道:“還是讓她慢慢相看吧,合不合意都行,家里又不是養不起。”
主要怕范成明橫插一腳,平添波折。
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……實在賭不起。
平時哥倆好,勾肩搭背說我要有姐姐妹妹肯定嫁給你,我倆做長長久久的親戚……
靳華清在這方面謹慎多了,因為他真有姐姐。
而且他姐姐還不好惹。
不大愿意在南衙內部尋摸親事還有另一重顧慮。
將軍難免陣前亡,守寡一次還能說是死鬼沒福氣,守寡兩次總得被人念叨克夫。
范成明在營中抽科打諢混了一天,家里家外關心下屬的身心健康,做足體貼上司的良好風度。
一下衙,直接沖去萬福鴻,下午客少,店里人不多。
范成明站在柜臺邊說話,“我姓范,取絨花。”
伙計早得了吩咐,說道:“客人,稍等。”轉身去內間取出一個精美小盒子。
同樣的黑布做底,打開來是兩對發飾。
一對是金黃色的葫蘆配翠綠發帶,取“福祿雙全”之意。
另一副則是冬日常見的紅梅綴成一串制成的發箍。
范成明對梅花沒多少欣賞的念頭,就想去捏捏那幾個葫蘆,試試手感。
好在記得這是要送給范靜儀的,捏壞了說不定會沖自己嚎。
范成明驗過貨,盒子揣到懷里,直接回了原來的家。
現在和家也沒區別,家里人全在這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