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分裂,就并州大營的“前科”,南衙的公子兵們,哪敢和他們混在一起。
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。
并州穩當,長安上下的心就能落在肚子里。
初冬的寒風,不能阻擋祝明月重拾花果山開發大計。
前期入場的全是伐木工。
手持利斧,穿梭于山林之間,為即將到來的建設做準備。
冬日農閑,加之李匠人在長安臨時工界的巨大號召力,招來一幫力工輕而易舉。
林門師徒加上趙大夫爺孫踏遍幾座山頭,將值得保留樹木做上標記,其他通通一砍了事。
木質好的留給周木匠做木料,一般的當柴燒。
再不濟還能在角落處堆一個炭窯,冬天的木炭有的是銷路。
光這些木材,就能讓祝明月回血一小筆。
這個冬天,幾座山會“禿頭”一陣。
讓祝明月莫名有些罪惡感。
但來年花種、樹種就會撒下去,重現勃勃生機與盎然綠意。
田莊上的小院子里,祝明月問道:“種苗聯系好了嗎?”
林婉婉攤手道:“規劃都沒出來,怎么聯系苗木!”
買多還是買少,都是問題。
屋里墻壁幾面上,掛著白紙,大致描摹田莊和幾座山頭的具體形狀。
顧盼兒父女倆時不時低頭說兩句,顧小玉捧著塊蛋糕,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吃著。
顧盼兒這次吸取教訓,把一家人都帶出來了。
柳月娥在四野莊上休息。
他們白日參與花果山的規劃,晚間回四野莊住宿。
畢竟這邊什么都沒有,安全無法保證。
顧嘉良思慮再三,“距離最近的一座山頭,遍植梅林。”
顧盼兒抽抽嘴角,“一整座?”
我們不需要那么多梅花。
顧嘉良:“看上去是一座梅山即可。”
中間夾雜其他作物亦可。
“冬日踏雪尋梅,煮酒烤肉,最是滋味無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