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地方大營出身的,都知道這一刀是戳肺管子上。
兵不知將,將不知兵,有利于中樞控制。
但戰斗力絕對要大打折扣。
武德充沛的吳嶺選擇自斷一臂,可見并州大營的問題極大。
祝明月建商業區都要分三期工程,吳嶺老于軍事,更知曉輕重,整個過程分七八步走。
吳越在第一步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效率,立刻挑選一批南衙將官,一通加官進爵許諾出去,直接打包送去并州。
不是口說無憑,正經有朝廷任命,少說官升一兩級。
畢竟南衙眾所周知的“卷”,不及地方發展空間大。
吳越送去的蘿卜是摻沙子的,占了一半坑,另一半留著給吳嶺施恩。
分化并州大營,總要打一半拉一半。
這效率,吏部看了得跪著磕頭。
人是上午出發的,莊旭的牢騷是下午發的。
“我若走這么一遭,是不是就拜將了!”
他管理后勤,不會上陣拼殺,固然安全許多,但缺少獲取戰功的途徑,只能從總軍功中分潤。
想攢足拜將的海量軍功,一眼望不到頭!
莊旭是在大庭廣眾下說的,眾人聞紛紛一愣。
這升官路徑雖然邪門,但詭異的合情合理合法。
武俊江脫口而出,“你走了,誰管后勤輜重?”
范成明:“再把人調回來,不就成了。”
誰說在陽澄湖過了一道水的大閘蟹,不是陽澄湖的大閘蟹。
出去一個長史,回來一個將軍,多劃算的買賣。
這個空子必須得鉆一鉆。
莊旭仿佛錯失五百萬一般痛苦,聲情并茂地喊道:“王爺,王爺,我要去投奔王爺!”
絕非做戲,全是真情實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