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只鳥雀都飛不出去,遑論幾個人。
可以安心買田地了。
祝明月的心思卻在別處,直指重點,“并州大營很危險嗎?”
四大營各占東西南北,論對對手的難纏以及己身的兵強馬壯程度,并州大營都排第一。
畢竟它的對手可是突厥。
其他三大營若有失,中樞都能從容調兵遣將,收復失地。
并州大營的防線若是被撕開口子,亡國滅種是夸張,但絕對是最令人心驚膽戰的一個。
段曉棠也不敢打包票,“王爺和兩衛在當地,勉強達成平衡。”
“當前所知,就是走私。”
只是走私的不是一般的東西。
祝明月:“如果僅僅是走私,朝廷的反應不會這么大。”
段曉棠緩緩點頭,“嗯。”
“難怪玄玉說,我在地方軍營混不走。”
其中的尺度果真難以把握。
有些是默認的潛規則,有些是平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失勢時可以被翻出來作為罪證的東西,有些卻是絕對不能碰的紅線。
段曉棠問道:“走私羊毛應該不算事吧!”
目前所知,李君璞干的就這一件。
祝明月輕嗤道:“羊毛是很貴重的東西么?”
“你聽說過走私水、空氣獲罪的嗎?”
這點小東西,壓根不入貴人眼。
或者說以李君璞的家世,不值得上秤。
祝明月:“他就是走私牛羊都沒問題。”
林婉婉嘆口氣,“這年頭,做生意不僅得講規矩,還得看靠山。”
祝明月:“任何時候都是如此。”
真以為靈機一動,就能發財!
次日一早,段曉棠在伙房找到噸噸噸喝白粥的范成明。
自從昨天確認元昊英被抓后,范成明就消失了,眼下一片青黑,想也是一夜沒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