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成明瞪大了眼睛急切地問道:“在哪兒?”
段曉棠將事情經過簡要敘述一遍,“他在長安城外襲擊了袁家兄弟,兄弟倆逃出來,這會躲在四野莊上。”
莊旭一時沒轉過來,“襲擊袁家兄弟作甚?”
范成明激動道:“這還用問,當然是被認出來,殺人滅口啊!”
這哥倆運氣到家,什么人都能釣出來。
天生釣魚圣體啊!
不似右武衛,還是潛心裝扮修煉,他們只用出兩個人就行。
范成明:“他們不是去終南山玩了嗎?”
段曉棠:“我不清楚。”
莊旭擔憂道:“如果讓人逃入山中,可就麻煩了。”
吳越當即拍板,“范二,你去右羽林軍傳個信。”
范成明笑道:“人有了準確下落,再放跑了,干脆頂著廢物兩個字,繞著皇城跑圈吧!”
段曉棠:“請說點利于和諧的話。”
再對吳越道:“我去莊子上一趟。”
無故不能出城,現在不是有故了嗎。
范成明:“把長生帶上。”
萬一右羽林軍實在靠不住,薛留作為半個土著總能作用。
這時候就不能說是南衙搶功了。
段曉棠帶人第一波趕到四野莊。
彼時袁家兄弟倆壓根不敢分開,總覺得危險重重。
雖然另一個兄弟不大值得托付,到底是自己人。
林婉婉不敢給他們開安神湯,此刻昏睡過去,絕非好事。
只能拿來一些吃食,為他們補充營養。
除了袁昊嘉身上,因為馬車疾馳時摔倒有一些淤傷外,沒有其他明顯外傷。
更深的傷害來自于心理。
并非眼見元昊英在在他們眼前殺人,高門子弟再嬌養,見過的血腥之事也不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