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到,就是做不到。
以前拿盧自珍當奮斗目標的小年輕,終于正視二者的差距。
莊旭點評,“能做大將軍的,沒一個是簡單的。”
范成明不屑地撇撇嘴,“還用你說。”
拿一個梨在手里拋著玩,“元大將軍就不簡單。”
主要是犯的事不簡單。
莊旭:“元家的小子抓到了么?”
范成明:“這家伙狡猾得很,打著訪友的旗號和他老子一前一后出門,北衙的人亂糟糟地抓了一氣,最后點清人數,發現漏了這位主兒。”
吳巡罵他們一句廢物,真是半點沒錯。怎么能放跑這么一條大魚呢?
段曉棠問道:“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長安?”
莊旭嘆了口氣,“哪怕這會亡羊補牢管控城門,也無濟于事。”
世界上最偉大的城市,怎么可能為了抓捕一個年輕人,就關閉城門呢。
范成明想了想,說道:“長安、關中都待不住,會不會跑回并州?”
思量一番,“遠行需要路引,沒那么容易。”
段曉棠提醒道:“如果他有假身份呢?”
祝明月只有一點浮財時,就能托人制作。何況元家有權有勢。
吳越進門聽到兩句,自動接道:“北衙已經派了熟悉元昊英相貌的人,去往各處必經的城池關隘查驗。”
看到三人如今的形象,擰眉道:“不成體統!”
段曉棠收回腳,范成明坐起來,給上司一點基本的面子。
段曉棠笑道:“這會還算好的,過段時間全長炕上。”
吳越只能確認一件事,段曉棠大概不會和他們“長”在一起。
雖然不拘小節了一些,但一些基本的男女有別意識還是有的。
段曉棠若知道他的心理活動,大概只會嗤之以鼻。
單純嫌棄他們腳臭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