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拐帶后想做什么,總不可能是為國盡忠。
杜松腦子沒轉過來,還在那兒和人掰扯規矩,這就是差距。
不過盧自珍所作所為風險甚大,元宏大不僅是左驍衛的掛名大將軍,還是大吳的邢國公、并州大營曾經的主將。
一旦他的罪名不成立,反咬一口,就不是一聲誤會,罰酒三杯能解決的。
但從種種跡象來看,說元宏大是清白的,南衙的看門狗都不信。
薛曲眼眸微微下垂,這些姓元的,為何每每都不老實。
再一想,出五服了。
再再一想,罪不及出嫁女。
……
哪兒涼快死哪兒去吧!
段曉棠對元宏大并不了解,因為他少有在南衙圈子里活動,更親近的是長安的勛貴圈子。
兩者有重合之處,但不多。
至少和段曉棠不沾邊。
元宏大做足了辛苦半輩子戍邊的退休老人,回到繁華熱鬧大城市,享受生活的姿態。
除了杜松,他似乎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。
爵位是國公,實職做到大將軍,夫復何求。
是什么逼得他狗急跳墻?
段曉棠緩緩吐出兩個字,“并州。”
并州大營。
吳嶺現在就在并州。
韓騰輕輕地搖了搖頭,從各種消息上來看,并州大營大面上沒有問題。
薛曲:“幸好快入冬了。”
天寒地凍,兵事難興,還有時間把漏洞補上。
吳越吳巡領著一群人聯袂入內。
他們身后緊跟著盧自珍與杜松,這一場景無疑宣告,元宏大敗局已定。
一眾大將軍迎上去,公式化地歡迎吳家的堂兄弟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