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安豐:“我就認得武將軍夫人。”
靳梅英和一撥人一塊進來,男男女女老老少少,除開隨行的仆婢,主子打扮的有近十人。
看模樣像是幾家通家之好,相約上香拜佛。
旁人介紹靳梅英,沒說她夫家是姊妹撕破臉的武家,只道是靳娘子。
好好一個誥命夫人,風口浪尖,只能依托娘家姓氏。
范成明等人打量過去,全犯迷糊了。
同行之人中,有三個二十至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。
靳華清:“穿緋衣的不是。”
溫茂瑞:“你直覺準么?”
靳華清:“那是靳家的親戚,我見過。”
若是靳家的親眷,壓根不用如此周折。
范成明:“剩下一個紅的一個綠的,開盤開盤,賭哪個?”
溫茂瑞:“紅的吉利,朱紫貴。”
李開德:“人該是著青官服吧!”
周遭一眾人等紛紛押寶。
孫安豐:“這兩個,誰都不像鰥夫呀!”
范成明:“不可能,武夫人都來了。”
靳梅英正是要避風頭的時候,風口浪尖被人放鴿子哪能行。
靳梅英挽著齊慧秀胳膊,低聲問道:“嫂子,到底是哪個?”
齊慧秀:“紅衣那位。”
靳梅英:“瞧著有幾分狷狂。”不及旁邊人老實本分。
女子嫁人就是賭命,對方老實厚道最好不過。
齊慧秀:“郁娘子沒做過幾樁媒,但凡她做成的,日子都過得和美。”
“她既然說人品端正,那定然差不了。”
做媒相親不光要看本人,更要看媒人。
若是個花巧嘴說得天花亂墜的,對方的條件,只能打“骨折”來聽。
媒人若是厚道人,又懂世情人情,只管放九成九的心。
何況她們的“正主”沒來,全當出來散散心。
齊慧秀和郁娘子兩家沒有往來,是上香認識的“香友”,幾年處下來,多少有幾分信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