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巖本著一只羊也是放,兩只羊也是趕的樂于助人精神,答應了。
一來就把兩個精力旺盛的少年,扔到小校場錘煉武藝。
營里的將官偶爾溜達過來瞧瞧熱鬧逗逗孩子,順便點評一二。
“比他哥強一點。”
“子不肖父。”
……
范成明閑得磕牙,過來找人解解悶。
寧巖負手站在兩個馬步少年旁邊,沉聲道:“連點定力都沒有。”
“莊六可以休息,十一郎,再扎半個時辰。”
莊曙一點沒有被夸贊的喜悅,他不是定力強,而是和范成明太熟了,一般的“勾引”沒用。
寧乾壓下那股不服氣的勁頭,問道:“總扎馬步有什么用,不如策馬比試來得痛快。”
寧巖:“走都不會還想跑,基礎不打牢就想沖陣。”
好高騖遠。
家里練的武藝套路,和戰場上截然不同。
莊旭被迫“沉迷”案牘,終于抽身時,在伙房遇見自家弟弟扶著小伙伴進來。
見怪不怪,不多問緣由,說道:“吃什么自己拿。”
右武衛的將官們動作行云流水,早各尋相熟的聚在一起吃喝。
靳華清心不在焉地扒飯。
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連飯都沒心思吃,定是心里有事。
溫茂瑞問道:“想什么呢?”
靳華清:“沒想甚。”
這么說,肯定是有事啊!
溫茂瑞追問道:“公事還是私事?”
靳華清見推脫不過,松口道:“私事,我在想過兩日的相親局怎么推了。”
孫安豐聽了一耳朵,驚訝道:“你要相親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