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正想說不用謝,忽然見范成明從遠處急急慌慌跑過來。
段曉棠以為有什么重要消息,先關心小喇叭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范成明跑得急,喘氣道:“你舅舅來啦!”
他正對兩人,段曉棠不可能有舅舅,那只能是武俊江的了。
大概率不是他的親舅舅。
武俊江做糾結狀,一時沒有語。
范成明先替他做了決定,“站這愣著干嘛,你昨晚上批的文書,什么狗樣心里沒數啊!”
“重做!”
上司假舅舅威,小人得志的模樣演得十成十。
武俊江知機,“我馬上改。”
三步并兩步跳下點將臺,片刻后消失在校場上,天知道他會躲哪兒去。
段曉棠仰仰下巴,問道:“昨兒舅舅家去人了?”
武蘭薇提出過要求,看來武蘭菱和舅家的聯系不少。
范成明:“怎么可能。”
潑出去兩道的水,一看就來者不善,誰會沾。
這會見事情鬧大了,只能露面,想也知道會說些什么。
段曉棠:“應家怎么樣?”
范成明:“應嘉德杖責五十,剝奪恩蔭,應榮軒教子不嚴免官,皇后派了宮中女官去應府訓誡。”
應嘉德這輩子仕途是沒指望了。
上次被公開斥責教子不嚴的,還是那群眼高手低投奔楊胤的紈绔家。
應榮軒也是趕上“好”時候,本來兒子犯事牽連不到這么嚴重,但誰叫他家以前底子不干凈,被翻出來不少。
范成明只能說當初背調的時候,還是不夠仔細。
段曉棠:“應將軍呢?”
范成明:“你想太多了吧!”
明面上對應榮澤沒有影響,非要強行洗的話,還有大義滅親的名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