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疑若是今日進不得南衙大門,憋著這股氣,說不定鬧到宮里去。
裴子晉:“聽說應將軍的兒女正在議親。”
他試圖深耕媒人事業,雖然至今沒做成一樁婚事,但相關的消息知道不少。
翁高陽:“誰家?”
裴子晉必須否認,“不知。”
范成明冷嘲熱諷道:“竇家武家都不敢把女兒嫁進去,他們親戚一遭,比外人了解多了。”
“這要沒個王公的爹,日后還不知如何呢。”
轉頭向四周囑咐道:“誰要知道勸一句,積德行善。”
周圍人不管知不知道,紛紛點頭。
右武衛和右御衛本就不是一條道上的,又是右武衛的將官見義勇為。
范成明怎么是趁機拉踩呢,分明是做善事。
大堂內,俞麗華站起來,“左武衛出征,只剩婦孺撐門戶,還請南衙為我們主持公道。”
應榮澤擦著臺風尾過去,應榮軒還沒過去呢。
座中的宗室和大將軍們簡單用眼神交換意見。
應榮澤應榮軒是兄弟,撕不開。不看僧面看佛面……
南衙出面,就是不給應榮澤面子。
應家先做的不體面,沒把應榮澤捎上已經夠留情面了。
這事不就是因為各種“僧面”、“佛面”糾纏,才演變到如今的地步嗎?
吳越:“我會上奏,彈劾應嘉德欺辱南衙家眷,應榮軒治家不嚴。”
“親王友職責所在,對親王規勸和諫諷。應榮軒所作所為,恐將帶累滕王侄的名聲。”
親王友最重要的職責是陪親王玩樂,但吳越也不算上綱上線。
應榮軒放縱子嗣,和他放縱親王不可同日而語。
前者敗壞家聲,后者敗壞朝綱。萬一親王生了不該有的心思……
吳越:“到底是滕王府的屬官,王侄通情達理,也該和他打個招呼。聽說樂安王兄與他相熟,莫不如過府說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