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弟常惹事的家長都知道,這時候不管起因如何,先道歉把人安撫下來,再坐下來慢慢劃分責任。
這方面,范成達是行家里手。
他排第一,南衙沒人會和他爭。
別看他作風強硬,但賠禮道歉的軟和話也說過不少。
余項明:“應將軍也去了?”
寧封:“他是應家家長,他不去誰去。”
薛曲還不了解應家的做派么,“又沒有結果。”
寧封:“嗯。”
撇嘴道:“老人嘛,只想看子孫和樂。武家的族老勸和的多,希望姊妹幾個握手和。”
“竇夫人硬氣,直接說誰把女兒孫女嫁給應嘉德,她就相信這話里的誠心。”
打蛇打七寸,這句話和當初對殷博瀚擁躉的誅心之,異曲同工。
翁高陽笑道:“人又不是傻的。”
嘴上描補兩句就行了,誰會真去跳火坑。
寧封“是啊,當場就沒人說話了。”
武家對應家外甥的嫌棄之情,溢于表。
寧封兩手一拍,“應家內部意見不一致,應將軍的意思是,兩邊都有錯,受了教訓,扯平了。”
翁高陽瞠目結舌,“還能這么算了!”
男女退婚,親戚倫理,姐妹倆都動手了,還能不往下計較!
這是應榮澤能裱糊得了的?
說白了,為何在武家祠堂開會,還不是因為涉及的全是武家的出嫁女。
并非應竇兩家的恩怨。
余項明:“另一種意見呢?”
寧封:“應將軍弟弟一家的說法是,竇家以幼毆長,是為大逆。”
長幼有序,是人倫的基礎之一。
薛曲:“強詞奪理!”
上牙還有磕到下牙的時候,一家子兄弟姊妹幼時哪沒打過架吵過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