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安豐斜視一眼,原來這就是小玉的親娘,和白秀然完全不同的風格。
寧封搖頭晃腦道:“看來上次,應將軍沒給人打疼長記性!”
溫茂瑞說句公道話,“根子不在應家小子身上。”
子不教,父母之過。
寧封:“左武衛的馮四犯渾,不一樣被兄長拎到祠堂,打得哭爹喊娘。”
馮睿達也沒想到,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為正面例子里的――配角。
段曉棠不發一,她太清楚馮睿達被打案的始末了。
祝明月微微彎起唇角,在應家夫妻進來之前,武蘭薇忽然對她說了一句話。
“待會或有失禮之處,還請見諒,過后自會補償。”
祝明月當時不明白何為失禮,直到武蘭薇動手,才明白其中深意。
武蘭薇做了兩手打算,談得下來就談,談不下來就打。
直接把天捅破,把臉撕破。
計算清楚時間,沒多久武家就會來人,把她倆分開。
世人的性情都喜歡調和,哪怕武俊江和武蘭菱關系糟糕,也不會主動讓對方自絕于家族。
但武蘭薇的態度擺出來,把所有人逼到懸崖邊上。
她和武蘭菱,只能存其一。
原先的屋子被砸得差不多,無法多待。
武家兄弟留出空間給姐妹倆收拾形容。
靳梅英也不講究“公平公正”,只陪在武蘭薇身邊。
武俊江在嫡姐身邊都得不著好,何況她這個在姑姐面前,天然處于弱勢的弟媳。
只挑兩句刺,都是輕的。
犯不著熱臉貼冷屁股,這邊還有一個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呢。
武蘭薇將事先褪下來的玉鐲重新戴好,這是竇家的傳家寶。
安排好一雙兒女,“祖母應該快到了,你們待會和祖母回家。”
武蘭薇事先做好準備,若武蘭菱不講理,耍起長幼的做派,就讓人將竇老夫人請來,用輩分壓制。
可事情發展急轉直下,用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