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蘭惠聽不下去,“大庭廣眾下拉扯,意娘胳膊都青紫了。”這叫玩笑!
礙于應榮軒在此,她們無法掀起衣袖展示。
武蘭菱大事化小,笑道:“嘉德和意娘從小感情好,還當小時候呢,一時沒把握住度也是有的。”
竇意意聽武蘭菱顛倒黑白,悲從中來,明明已經退親了,為何還要拿這件事來說嘴。
難道真應了祝明月所,成了一輩子擺脫不了的前科。
武蘭薇怒不可遏地質問道:“這就是應家的家教?”
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廳堂中回蕩,顯得格外刺耳。
應榮軒終于沉不住氣,臉上掛著一副自認為公正無私的表情,語重心長地提醒道:“六姨妹,慎。”
論家勢,應家比竇家略勝一兩籌。
當初這門親事,也是竇家先主動的。
竇家退親,氣得應家夫妻二人慪氣幾個月,只是礙于物議紛紛,各方施加壓力,兼之武俊江“發瘋”,才將這口氣咽下來。
武蘭菱此刻更是寸步不讓,堅決道:“無論如何,我要先見到嘉德。”
應榮軒聞:“姨妹,此事無論起因如何,嘉德的行為確有不當之處。”
話雖軟,卻已暗示了接下來的立場。
應榮軒話鋒一轉,露出了他真正的意圖:“妹夫出征在外,這等大事還是等他回來處置。到時我親自帶嘉德上門致歉。”
不只竇家,梁家也是如此。頂門立戶的男丁都隨左武衛出征去了。
天底下沒有這般道理,難道沒有男人在家,日子就不過了。
將門之家女子持家立戶,本就常見。
竇鴻云不在家,家人連個道歉都等不到,拖來拖去幾個月,事情也就不了了之。
應榮軒不過是狡辯而已。
武蘭薇望著眼前的一切,心中早已有了決斷。
緩緩站起身來,臉上沒有一絲表情,冷冷地吐出了幾個字:“見人,是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