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娑羅靜靜道:“不好奇。”
溫茂瑞自顧自道:“若武將軍先到,姓應那小子慘了。若應家先來,我們就得喝一壺。”
不為權勢,而是因為應家不講理。
人情世故四個字,是千百年行事規則的總結。
親娘舅都不給臉面,遑論其他人。
另邊廂,段曉棠將“無關緊要”的人帶走,祝明月方才將竇意意的衣袖掀開。
小臂上一大塊地方微微有些紅腫,中間有一點青紫淤斑。
隔著幾重衣袖都這么嚴重,應嘉德是一點沒留手。
但兩一比較,傷勢還是“輕”了。
梁林芳:“祝姐姐,能不能找點涼水來,給意娘敷一敷。”
祝明月:“這是證據,若是消下去,你們拿什么同人申訴。”
寧嬋不解,就武家那幾支的關系,還用看證據?
祝明月走到門口,附耳和戚蘭娘交代兩句。
戚蘭娘點點頭,出門尋人。
不一會兒,顧盼兒和顧碧青出現在門口。
顧碧青手里提著一個小箱子。
顧盼兒看幾個小娘子瑟縮著坐在一處,問道:“剛剛受委屈了?”
祝明月:“嗯,她們都很勇敢。”
寧嬋等人只看顧碧青眼熟,知道她是花想容的管事。
顧盼兒卻是頭一次見。
祝明月兩邊簡略地介紹一二。
祝明月:“一來一回,紅腫淤青該消得差不多了。”
顧盼兒:“要怎么做?”
祝明月:“當然是把它固定下來了。”
算不得“騙”,固定證據、還原現場而已。
總不能找一個和應嘉德手形相似的,在竇意意胳膊上再捏幾下吧!
顧盼兒沒把握,她愛調脂弄粉愛打扮,但絕達不到特效化妝的水平。
顧碧青亦是同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