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官若看過幾本兵書史書,往往自視甚高,覺得自己是一塊璞玉,只欠缺一個機會。”
殷博瀚的下場越慘烈,殺雞儆猴的效果越好,減少武將被文官指手畫腳的空間。
段曉棠著實沒料到,范成明已經拔高到文武之爭的高度。
佩服道: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依舊強調,“還是不能干。”
范成明有幾分憋氣,“我明白,死者為大,現在不能干。”
但不代表往后不能干。
現在以南衙諸衛為代表的軍方勢力,全部低調下去,以堅定擁護皇帝,絕不插手立儲的決心。
哪天文官氣焰囂張想打壓武將時,范成明自掏腰包給殷博瀚鑄像。
泥土木雕不經造,石頭鐵鑄也能接受。
范二霸王小錢沒有,大錢不缺。
殷博瀚是壞了事,但誰都不能否認,他是文官、文人中的代表人物。
自從殷博瀚畏罪自殺后,朝堂開始清算他的“朋黨”。
殷博瀚交游廣闊,交際圈內不只文人、南人,關中豪族亦不在少數。
唯獨因為他“不知兵”,和軍方的聯系微乎其微。
劉耿文等人每天都在伙房,就著同僚說的新鮮八卦下飯。
哪個大員被貶了,哪個官被流放了,又有哪個公爵被奪爵了……
他們第一次知道,朝中有這么多官員爵爺。
許多人第一次聽說名姓,就是壞了事的時候。
大部分是文官,武將不可能大面積株連,除非沖著逼反來的。
至今不曾涉及南衙諸衛的核心將官。
靳華清嘆一口氣,“北衙牽連進去兩個。”
薛留:“監門衛裹進去一個,受了家人連累。”
溫茂瑞:“今日朝會上,皇帝斥責齊王驕縱,順便貶謫了齊王的岳父。”
靳華清連連嘆息,“唉!”
明面上第一輪清算殷博瀚的“朋黨”,現在開始的第二輪,正式針對吳幀
吳皓在時,皇帝從來沒有在朝堂上公開斥責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