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客串“教官”的溫茂瑞毫不留情道:“打鐵還需自身硬,再說你以為自己騎術很好么。”
“你和孫世子八百里加急跑遼東,不是綁在馬背上才過去的嗎。”
莊旭幽幽道:“范二騎術不一定優秀,但對自己夠狠呀!”
范成明氣得跳腳,“誰說我是綁馬背上去遼東的!”
污蔑,純純的污蔑。
消息來源孫安豐,低頭整理盔甲上的革帶。
相娑羅不解,問答:“訓練為何要著甲?”
孫安豐解釋道:“我們和迎敵的將官要求不同,首要不是殺傷而是自保。”
手指著盔甲上的甲片道:“這不是盔甲,是負重。”
他們的負重,比普通軍士要求更高。
幾圈下來,范成明仰躺在地直喘氣。
溫茂瑞踱步過來,雙手負在背后,居高臨下道:“范二,體能有所下降啊!”
范成明上氣不接下氣道:“你穿甲跑上幾圈,再來和老子說話。”
溫茂瑞:“可以直接和你說話,為何要跑過才說。”
范成明一個翻身,哭喊掙扎道:“我要去左御衛。”
溫茂瑞不屑道:“去那兒干嘛?”
范成明:“盧大將軍把全營聚在一起打馬球,我去陪他打馬球。”
溫茂瑞:“被當馬球打才是,你什么時候和左御衛這么熟?”
范成明:“我不是救了邊長史侄子么,人家為了道謝特意請我喝酒。”
溫茂瑞拍拍他的肩膀,“這段時間縮著脖子過活才是。”
溫茂瑞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,但右武衛全營加練,左御衛閉營打球。
顯然朝堂可能生出波瀾,需要避避風頭。
溫茂瑞打量起小校場上的軍士,表現最好的居然是相娑羅。
也對,人家對標的是猛將,和猛士比差一截,但放在菜雞堆里,鶴立雞群。
范成明等人的要求,對他而,達成得輕松至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