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曉內情的,無非兩位當家人,以及二房娘仨。他們都沒有理由將真相捅出去,給相娑羅拉仇恨。
相娑羅:“我不進去,就在外頭等著。”
相母確認道:“真不進去?”
相娑羅保證道:“不打誑語。”
相娑羅拎得清輕重緩急,沒有進祠堂看堂兄弟們的熱鬧。只是站在門口,隱隱聽見里頭的哭嚎聲。
相僧達行完家法,將犯事的子弟關在祠堂里反省。拎著棍子出來,見相娑羅在門外徘徊不止。
相僧達松一口氣,終于見著一個省心的,將棍子扔給旁邊的仆役。
闊步出來,說道:“回來啦!”
相娑羅:“嗯。”眼神往祠堂里瞟,“堂兄和堂弟們……”
相僧達:“賭博、好勇斗狠、醉后滋事……害人性命的事,他們還不敢做。”
這是唯一的好消息。
相僧達一點不留戀祠堂里的混賬,“走,去書房說一說,今日入營的情形。”
叔侄倆剛剛坐定,相祖母姍姍來遲,兩人站起來迎接。
相僧達微微有些埋怨,“就不該給他們的上藥,痛死算了。”
相祖母滿臉慈悲道:“到底是家里的骨血。”
若是別家的,打死打活都和她沒關系。
相娑羅將一日見聞細細道來,連段曉棠摸不著頭腦的話都和盤托出。
相僧達到底和軍營沾邊,分析道:“你姐夫在右武衛人面廣,武將軍亦給他面子。”親自考校。
相祖母:“真讓九郎去念經?”
相僧達撓撓頭,“右武衛行事不同于常。”話音一轉,“至于段將軍,她不信佛,話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相娑羅經過家長查漏補缺,確認報到第一天,沒出紕漏。
吃過夕食洗漱后上床睡覺,夜半時睡夢中若有所感,忽然睜開眼睛,回憶起段曉棠的一一行。
眼中精光閃爍,她真的是在說佛教食素的往事嗎……
相娑羅在營中待了兩日,逐漸熟悉右武衛的日常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