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袖中取出一本《五字經》,放到桌上。
全永思:“抽空把這本書讀一遍,旁的,嚴守軍令即可。”
相娑羅平靜道:“是。”
相僧達:“娑羅將要入營,總不能連營中諸將不了解,女婿抽空給他說一說。”
擔心相娑羅不懂得其中關節,補充道:“若和我說的有沖突,以你姐夫說的為準。”
這是要全永思提點相娑羅,入營后的行事。
各家有各家的做派,但到哪個山頭就唱哪個山頭的歌。
相僧達帶上門,將書房留給郎舅兩人。
全永思:“你入營后歸入右廂軍麾下,主將是范將軍,往下是武將軍。今天沒碰到范將軍,入營后具體怎么安排沒細說。”
“只要記住一條,行軍打仗的事聽武將軍的。”
范成明的名聲,相娑羅聽說過,遲疑道:“那范將軍呢。”
全永思篤定道:“他不會插手的。”
在放權這一條上,范成明有口皆碑。
如果連范成明都看不過眼,要奪權指揮,就該反思一下自己,是不是捅了天大的窟窿。
全永思繼續道:“左廂軍的段將軍是個心正的,只要行得端坐得直,見著她不必心虛。若有不明之處,直接請教便是。”
“若存了攀附諂媚之心……”全永思瞧相娑羅一眼,直道:“你也不是那塊料子。”
相娑羅沒有半點慚愧之心,相家從前也不是靠攀附做官的。
鑒于相娑羅尚未正式入營,“家丑”不可外揚,全永思只能撿一些偉光正的提一提。
一通盤算下來,全營不算奇葩的,居然大多在中軍。
全永思最后問道:“接下來幾日有何安排?”
相娑羅:“祖母和三叔父讓我去寺里,為父祖安排一場法事。”
至于相家會不會在辦法事之余,向寺里的高僧請教一些具體操作事項,就不是旁人可以知曉的。
說到底相家在官場撲騰幾代人,該懂的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