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開德不知期待還是悵然道:“不問我們?”
呂元正擺擺手打發人道:“和你們沒關系,吃肉喝酒去!”
眾人聞集體轉身,孫昌安嘟囔道:“那么大的事,連問都不問嗎!”
都說三司辦案程序嚴謹,但今日大開眼界,過場只剩一個過了吧!
范成明:“我都打算陪他們好好喝一場。”
讓人豎著進來,橫著出去。
醉酒那種橫!
呂元正:“別得了便宜還賣乖!”
段曉棠:“公務期間,酩酊大醉,能看嗎?”
范成明斜睨道:“只有你在意而已。”
擱魏晉這叫名士風度。
吳越韓騰姍姍來遲,他們身份不適合和三司打照面。
吳越:“如何?”
呂元正:“過了。”一切都在這兩個字中。
吳越:“宗寺卿態度如何?”
呂元正:“不偏不倚,既不排斥,也不親近。”
范成明:“問他作甚?”
吳越:“你難道不知,殷相公和宗寺卿私交不俗?”
不曾擺在明面上,但兩人同進同退多次,若無默契絕達不到如此效果。
不然何必把人逼來右武衛,還讓呂元正在旁邊守著。
但在大勢面前,這份私交也變得泛泛了。
呂元正不由想到,宗元緯問的幾個極其沒有水平的問題。
有些人能混到一處,是有共同之處的。
呂元正反應過來,“宗寺卿問范二,從何人處得來陳倉布防。”
韓騰:“懷疑我們和郡兵、陳倉大族勾結,給殷相公挖坑。”
只宗元緯這般想,亦或殷博瀚的破局辯解之法,都不重要。
但凡拿去問一個有軍旅經歷的人,都可以證明范成明的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