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八卦道:“所以梁五的意思是?”
范成明:“小外祖母受點委屈,這會能請則請,大不了以后一起升職。”
如此一來定要屈居于武蘭菱生母之下,幾十年都是這么過來的,早就習慣了。但武俊江不會陷入輿論漩渦。
段曉棠:“然后呢?”
范成明:“營里沒安排,武將軍也沒這意思。”
請封的折子還是要武俊江親自寫,他不動,旁人只能干瞪眼。
真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。
武俊江當然不著急,憋足了勁,要搞一個大新聞。
他心大,每次頭腦一熱,考驗的都是旁人的心跳。
段曉棠:“想左右擁抱享齊人之福,結果家宅不寧。”死后也不得安寧。
說的是武父。
武俊江和武蘭菱若是一個娘胎出來的,當初就不會鬧得那么難看。
范成明仰起頭,“滿長安高門,像我和我哥感情這么好的,少之又少。”
段曉棠嘴上附和,“那是。”
除范成明闖禍、范成達辣手揍弟之外,其他時候感情的確很好。
但別忘了范成明犯渾的頻率。
莊旭出現在門口,通知道:“三司的人來了。”
段曉棠:“三堂會審。”終于到了。
莊旭:“不止,柳七也在。”
范成明感慨道:“三司婁子捅大了。”
柳星淵授官后進入中書省任職,常隨帝王身側,端的是清貴。
他摻和一腳,顯然皇帝不放心三司的辦案能力,派來一個監工。
混朝堂,會抱大腿和會辦事總得占一條,三司兩頭不靠,難怪被人扇了左臉扇右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