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沒見識,“很難嗎?”
范成明:“理論上凡是入品的官員皆可申請,但你看每年有幾個成功的。非得立大功、有門路才行。”
禮部壓幾年、十幾年的都有。
范成明:“若是容易,衛王作亂后,一口氣封了好些誥命敕命,能那么高興。”
段曉棠手支下頜,那次白秀然的利益訴求也就是請一個誥命。
這會才對吳越所的“名實”品出一些味道。
范成明見段曉棠表情松動,曉得摸著門路了。旁人視死如生,段曉棠不一樣,只能換一個角度瞎掰。“看的是活人的臉面,加的也是活人的分量。”
段曉棠腦子里換成一個更加通俗易懂的詞――抬咖。
段曉棠:“你我同階,為什么只給我請封,不給你?”
吳越的小心眼總不可能這時候發作。
范成明快被氣笑了,“你知道我什么背景嗎?”
段曉棠:“你哥是大將軍。”還用多說嗎,天天掛嘴邊。
范成明作勢掐住段曉棠的肩膀前后搖晃,“我倆這么好,你居然一點不關心。”
段曉棠將范成明的手抬開,反咬一口,“你又沒提過。”
范成明:“你不打聽?”
段曉棠:“這是你的私事,打聽作甚。”只要了解現在范家當家做主的人即可。
以大吳的傳統,元帥的兒子是元帥,將軍的兒子是將軍,范家上一輩的官職絕不低。
范成明坐回椅子上頭往后仰,十指交叉,若非眼睛睜開,活脫脫一副安息的模樣。
“我親爹生前是大將軍,那時候薛大將軍還是他的部將。后來封上柱國,我哥做了左武衛大將軍,親爹順理成章再升一級成了太子太保。”
不管朝廷有沒有太子,都不耽擱官職批發。
范成明:“我哥若立下大功,還能再進一步成三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