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婉點評道:“別說,比你們打仗的鎧甲好看多了。”
畢竟除了騷包的將領,一般人不會在甲胄內側的襯衣上刺繡。
徐昭然少有穿制服在林婉婉眼前晃蕩,長安街市上偶爾見過一兩個,但不像現在有近距離觀察的機會。
段曉棠一點也不吃味,“門面嘛!”
李君[趕這么急,當然不是特意顯擺來的,有重要消息。
李君[:“左縣令到了!”
白湛:“陳倉縣令?”
李君[:“嗯。”
孫無咎掐算時間,“得日夜不停吧!”不然不會到得這么快。
白湛:“人去哪兒了?”
李君[:“皇城,皇上有沒有親見不清楚,但諸多高官皆在。”
孫無咎:“三司在嗎?”
李君[:“應該在。”
白湛松口氣,“沒直接進大牢就好。”
畢竟左敏達告宰執,陳情書不是通過官方渠道上奏,而是由陳倉父老轉交,有裹挾民意之嫌。
林婉婉:“你這么關心?”
白湛直,“舅舅老家離陳倉不遠,這兩日有老親找上門托情。”
關中一體不是說來玩的,關系盤根錯節。陳倉上下若能齊心,能將所有出身關中的官員網進去。
連袁奇這樣的閑人都有人托情,可想而知這張網有多大。
袁奇本身的立場,就不可能站殷博瀚,現在無非從單純看戲,變成往埋人的坑里多扔一塊石頭。
聲勢如此浩大,有的是出于義憤,有的則是渾水摸魚。
祝明月覺得有必要提醒吳越,他該抽身了。